一个叫三老板的朋友说:“我养牛场的西瓜熟了,去摘瓜呀!”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种起西瓜来了?”他淡淡地一笑:“牛场的工人们没事干,乱种的,施肥全用的是牛粪,一点化肥都没用,品尝品尝去?”“好啊!”我说。我对西瓜不感兴趣,可对他的养牛场倒是早就想去见识见识了。
那天早上,当面包车装满了一车人的时候,我们上了路。除了我和三老板是男人外都是女人;除了我一个人是高学历的城里人外,他们人人都只是在乡下读了个初中的乡下人。你可别小看这些乡下女人,她们都是在城里开了工厂的。上了车,闹喳喳的,扯了个大嗓门哈哈哈地打闹着,粗手大脚,浓眉大眼,乌黑亮丽大把大把的头发在有限的空间里甩来甩去,别具一种健康的风致。汪汪的大眼看人时定定地毫无顾虑,毫无遮掩盯着你看,直叫人心怦怦直跳,都快提到嗓子眼上来了。车过桂林迎宾路收费站时,收费站连栏杆都没有放下来,三老板把车停下来对坐在亭子里面的收费员说:“是二塘村子里的。”人家微微笑,一点头,一摆手,那样子好像在说:看的出来,不用说。二塘村就在收费站边上,收费站不收他们的过路费。
汽车奔驰在桂阳公路上,我在这条路上奔跑了十三年,最近两年收山回家了不跑了。久不见觉得路的两边树木茂盛多了,绿荫匝地郁郁葱葱。路边那家好吃的米粉店仍旧是有许多车停在那儿,司乘人员们捧着碗蹲在路边吃米粉。早几年我也经常这样吃的。一晃眼,公路两边树荫下有山庄的大门一晃而过,好多家呀。赶紧擦眼探深目光,只见园内新种各种奇花异草奇形怪状的满园满地,树林阴翳处一栋小红楼耸立出树尖,显示出此园雄厚的经济实力和高妙的品位。心中感慨着现在的有钱人真多。三老板说他对这些庄园都很熟悉,全是一些企业老板自己休闲和招呼朋友们游乐的园子,里面豪华富有情调。我不禁回想前几天去看几个新开盘的楼盘,构园之巧意境之深,非对中国文化有深入把握不可能达到。又记起与一伙自己的同学,在中学里教书...
(全文)下乡摘瓜记一个叫三老板的朋友说:“我养牛场的西瓜熟了,去摘瓜呀!”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种起西瓜来了?”他淡淡地一笑:“牛场的工人们没事干,乱种的,施肥全用的是牛粪,一点化肥都没……
没人会笑一则真实广告后的幽默“招聘职业挨揍人N名,要求身体强壮,抗击打能力强,性格温和报酬丰厚!”这样一则广告居然堂而皇之得等在一家正规报纸上面,男人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他马上打电话去报社咨询。一个甜……
我的酒鬼父亲(原创)父亲爱酒还得从他在部队当兵那时候说起。1969年春,为响应毛主席的五七指示“学工学农”。父亲十八岁不到就被送去参军了。那时怀化还没开通火车,父亲的新兵连从榆树湾坐汽车到邵……
桃花雨(原创)三月的桃花开了,一瓣一瓣安静的绽放着。家门前的那棵桃树也不例外。只是开得有点少,星星点点装扮着这株,婀娜多姿的桃躯,桃花儿纷扬在风中,象一群群调皮的姑娘。镶着一张张粉红的脸蛋,……
海边冲浪泽之与朋友出去旅游来到了山东日照的海边,这里的海是黄海,说来奇怪每当见到海心里便狂热,看那黄色的沙滩,半蓝半绿的海水,还有人群中随着浪潮的起伏引起的一波又一波的笑声和惊叹……
遗落的童心!从母体取出的那一刻,你粉面如荷蕾,眸子若星辰,那一身通透的洁白,如刚从手工作坊里,由纸浆框里揭下的湿露露的白纸,绵软且吹弹可破。呱呱的哭声,预示了你从此踏进了这莫测未来,这黑白……
我和《三十以后》水墨雕花在《红袖添香三十以后》做版主算起来有两个月了。透过版友们留下的文字,我感觉自己已经渐渐被大家所接纳,多么令人欣慰呀!走过了初进红袖时的跃跃欲试却躲躲闪闪,懵懵懂懂……
这条街有一个偏僻的小镇,有一条荒凉且安静的街。现在想起来非常令人向往,那条街从土路到炉灰路没有改变它的安静,清晨有人下地走在路上,身后随着小狗,随后有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扎在……
老爱情爷爷是个倔老头儿,动辄对奶奶恶言相向。这天,他又为了什么芝麻大的小事把奶奶大骂了一通,然后恶狠狠地摔门走掉了。我们几个孙子辈的孩子正巧目睹了这一幕,都为奶奶抱不平,以为事情很明……
一不小心,爱情的天空被染了灰色一不小心,爱情的天空被染了灰色关闭了自己两年,她终于决定又一次起程。收拾行李时翻出了一打速写手稿,大多是尚未完成的草稿,但仍能看到清晰的画面。被她小心封存的记忆再一次被放……
花开心情在每个季节都有喜欢的花:桃花,粉色夭夭,妩媚的颜色;金色的油菜花,在风中如浪翻滚。可惜真正在梦里想看到的是紫色的薰衣草田和如雨飘落的樱花。薰衣草,单枝看小小的一簇,不起眼,多是……
禁锢!我说了只做自己,却不料耳边有盈盈细语:从不协调的事物中抽身吧!可这能不能走出,不是你说了就能走出,也不是我想走就能走出的,谁的往事能从记忆中抹掉,也许有人聪颖灵慧,不费周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