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阴霾的早晨,大屠杀还在继续,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55岁的拉贝早早地走出了家门,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是想把自己亲眼目睹的东西都记录下来,拉贝没有别的目的,他只是想记录一点真实的历史。
在匆匆赶往南京安全区的路上,拉贝突然止住了脚步。“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拉贝听到了女子痛苦而绝望的的求救声,他警觉地寻声而去。
在一个小院子的角落里,一名日本兵撕开了女子的衣服,日本兵淫亵地狂笑着,然后朝女子扑了上去。就在这时,一只粗壮的手抓住了日本兵的衣领。日本兵回过了头,用日本话厉声骂道,混蛋。日本兵本欲殴打阻止他施暴的拉贝,但他看着对方愤怒的目光,反而有些畏惧了。拉贝从口袋里掏出纳粹党的袖章,用德语痛斥道,你们这些日本兵难道失去了人性吗,光天化日之下强暴妇女。日本兵听不懂德语,但却被拉贝的语势所威吓了,他望着拉贝手中的卍字袖标,猜出眼前的德国人应该有些来头。日本兵想发火,但还是控制住了。
拉贝又救下了一名中国妇女。然而这位当时南京的“辛德勒”在日军大屠杀期间,不知救了多少中国人的性命。在当时极其恶劣的环境中,拉贝坚持工作,他以安全区最高行政长官的身份,不断与日军交涉,尽最大努力为南京难民争取避免屠杀的可能。就在拉贝自己的住处,他不嫌难民们满身污垢、衣破鞋烂,收留了600名中国逃生者。
约翰。拉贝,1882年出生于德国汉堡,1908年来到中国。拉贝在上世纪30年代担任德国西门子公司驻华总代表,他和他的家人在中国生活了将近30年。1937年11月中旬,日军从江浙沿线一路向南京杀来,顿时南京陷入一片恐慌中。拉贝对中国人民抱有深切的同情心,他和十几位外国传教士、医生、商人等共同发起建立南京安全区,并担任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
作为安全区主席,拉贝是南京“辛德勒”们的首领,他的善良和正义给中国人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而有意思的是,拉...
(全文)80后,迷失夜色中,从熟悉的小巷漫步而出,被雨淋湿的路面变的泥泞无比。我把雨伞撑的老高,望着马路边渐行渐远的汽车和被遗失在后面的汽笛声,恍惚中才发现雨早就停了。看看远处的霓虹,我在猜想它的……
不惑之年断想纷飞的雨,厚重的云,黯淡了我的四十岁生日。没有鲜花,没有摇曳的烛光,也就不存三朋四友围着我唱“祝你生日快乐”的奢望。步入不惑之年,坦然么?欣然么?我做不到!凭窗而立,望着……
人间十年最近迷上了冢不二的同人文,许多朋友都无法理解我奇怪的嗜好。但是那天看到《人间十年》的时候,心底有什么东西暗暗的痛着。不二在分别的时候,在心里对手冢说手冢你知道吗?中……
曾经活过小时候最喜欢的事就是一家人围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里的一幕幕悲欢离合,然后在他们的故事里或喜或悲。记得那时的阳光总是很素净,院子里的懒猫,屋子里的明丽窗帘,台阶上扫地的老人……
拉贝的愤怒这是个阴霾的早晨,大屠杀还在继续,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55岁的拉贝早早地走出了家门,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是想把自己亲眼目睹的东西都记录下来,拉贝没有别的目……
不再人总会改变。我讨厌这种改变。人,都有一种控制的欲望,一旦发现事物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便会有一种厌恶和嫉妒。我依然记得她在冬天的时候将我的手包在她的手心。依然记得两个人在某个……
那些年代一起走过我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不轻易的就想起好多好多然而你们知道吗我的朋友,那些日字我们一起走过你说你们要去仇池了,叫我也去,我是很想去的,可是好多事都不是太如人意,现在不……
上海日子这张照片让我想起奶奶家弄堂的后门。除了名字不一样以外,结构完全一样。贯穿整条弄堂的两个出口被称为前后门,具体哪个是前哪个是后,我从来就没搞清楚过,暂且我把对着我的这个出口叫“后……
想念的那些人,那些事在樱花尚未开放的季节,在阳光灿烂的某一天,我拖着重重的行李箱,告别往日的一切,迈进我的大学校门。没有太多的喜怒哀乐,所有一切的暴风雨,只是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没有人会知道,也不想……
海在那个失去十六岁豆蔻年华中,似乎总是夹带一个梦。漫长而又忧伤的梦。在那个梦中,我总是对着一个背影大声叫喊,然后泪流满面。那个似乎很伤感的背影是一片无际的蓝色。……
朋友伟红、LL、华梅、T她们四个人在操场上把手掌交叠在一起发誓要一生一世做朋友时我正好经过,主动地加入。五个女孩,一样的年纪,不同的性格,分别用“日、月、星、辰、风”来命名。LL说……
落花无味水水说她要去广东,于是在某天接到电话,“广东的天气今天不错!”水水是个很柔软的MM,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每分钟都会像坠入棉花糖,每周水水都会和我去周记麻辣,辣的时候就拼命喝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