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后
郭乔北归,临行时青姐已有身孕,郭乔为之起名郭梓,从此一去不返。
郭乔立即把青姐从广东接至家中,合家团圆。
半年后,
郭乔准备回家复习迎考,时青姐已有身孕,临走时,郭嘱咐青姐,若生下儿子就取名郭梓。
郭乔在五十六岁后连中举人、进士,在进士榜上发现有名郭梓者,由此父子相认,并接来米氏团聚。
郭乔洋,你去哪玩我管不着,起码你应该尊重人。
郭乔洋回到家的时候,梅芳恰好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郭乔虽觉着如此问话不太妥当。
于是,郭乔洋下意识的退回车里,在月光的照耀下,不算匆忙的两人恩爱有佳。
郭乔洋回到自己房间正准备打开电脑,门打开了。
郭乔虽时常在花前月下念及青姐,争奈年纪渐渐大了,那里能够到得广东。
他相信,郭乔洋之所以会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想法和道理。
原来,郭乔洋父母的婚姻并非是自由恋爱,在他们那年代父母之命是不可规避的问题,郭妈十分孝顺,最终是嫁给了郭爸。
郭乔洋转着手里的杯子,听着梅芳讲着大学同学趣事。
她想,自己可以在郭乔洋、在梅芳、甚至在爸妈的面前故作坚强,把脆弱留了孤独时的自己。
郭乔到了京中,赴部报过名,就在西山寻个冷寺住下,潜心读书,不会宾客。
郭乔洋陷入沉默,他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是真的没办法回答,其实,在决定与文音共处一室时,他就回忆起过往。
想到这些,郭乔洋有些悲从中来。
郭乔洋听到后,心里感动温暖,他忘了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真实的关心。
郭乔洋这才回过神,赶紧下车,先是看一眼文音,恰好与她的视线相撞,两人微微一笑。
还是她已经对郭乔洋死心?
郭乔到了广东,先叫郭福寻一个客店,将货物上好了发卖,然后自到县中,来见母舅王知县。
郭乔回家,武氏见他中了举人,贺客填门,无任欢喜。
郭乔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牵起手往外走。
郭乔洋没说话算是默认,原来他在担心的是怕文音父母察觉到他们已经离婚的事实。
郭乔洋刚回到自己房间,打算洗澡睡觉,这两天他有些累。
郭乔不敢拂母舅之意,只得受了。
想明白了,郭乔洋终于也有勇气去父母家。
郭乔洋陷入了沉默,他开始思考,这次或许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诚布公的交谈,他知道,文音以及不久将来的孩子,是他这一生都无法逃避的人。
三点,郭乔洋还是准时出现在火车站的出站口。
不期一日,郭乔在山中游赏,忽遇了一阵暴雨,无处躲避。
郭乔洋看眼手里拎满的东西。
然而,在郭乔洋的眼眶里,明显蓄积的泪水。
郭乔被武氏再三劝不过,只得又走到学中去销了假,重新寻出旧本头来又读起。
郭乔洋回到家,习以为常的进了卧室,坐在电脑前,想抽烟,却终究还是忍住了。
郭乔洋没说话,而是直接进了卧室。
郭乔吃到半酣,已有些放荡。
郭乔洋看起来心情已然平静。
郭乔洋把这两天思考的事告诉梅芳。
郭乔洋,你太让我失望了。
郭乔洋转身走出了卧室。
郭乔洋发现她的神情不对劲。
郭乔洋回答依然很简短。
郭乔再细看时,方认得这老儿正是米天禄,也自欢喜。
郭乔洋没回头,直接出了房门。
不期又过不得几时,忽王知县报行取了,要进京,遂立逼着要郭乔同去。
郭乔洋并没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喝酒。
郭乔洋郁闷,刚才还风平浪静,怎么暴风雨说来就来,连个预兆都没有。
晚上,郭乔洋在她的死缠烂打下无力抵抗,只好先陪她去商场购物,然后在按照她的吩咐回家吃饭。
郭乔洋用难以置信的心情听完这个故事,有心酸,有感动,有震撼。
郭乔洋也是在车里坐了很长时间,才回家。
郭乔洋脸上露出苦涩的笑,他现在真的猜不透文音是怎么想的。
第二天,郭乔洋与文音去了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郭乔因奉宗师之命,择了十月初一日,便要长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