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郑
温棋,你给我站出来,你可以把机会让给其他同学了。
郑
温棋,你给我站出来,你可以把机会让给其他同学了。
温棋久在惊慌中见到一张亮丽的脸,一张比舞台上清晰了许多的脸。
温棋久挣一挣身子,继续跟着。
温棋久的出现没有让李至慧吃上一惊。
温棋久走到一块大的树阴里,坐在地上。
第二天醒来,温棋久又记起昨晚的戏。
温棋久掉转头,虚望着门,眼睛里仿佛是空的。
温棋久抻一抻脖子,从她的耳边瞥见了那面镜子,镜子里有一只眼睛和半个鼻子。
温棋久花去不少力气,把这暂时没有主人的小船弄到对岸,靠在太保院的石阶上。
温棋久低着头转几下身子,然后爬上自行车后座。
温棋久看到李至慧像是累透了,蜷着身子一动不动。
温棋久滑下窗台,轻着手脚走过走廊,走到树丛里去。
温棋久想不到会这样,但他没忘了假装考虑一下,然后才点点头。
温棋久跟着卡车朝前走。
在一刹那,温棋久恍惚了一下,觉得被拽进了李至慧的梦里。
温棋久糊涂一下,马上明白了,赶紧下楼在客屋里找到相框,上来交给李至慧。
温棋久想,刘正大这名字听着多么陌生,这张脸怎么就熟了呢?
温棋久慢慢站起身走回房间。
温棋久一路看过去,在第六间屋子见到了刘正大。
温棋久一见这布置,不安的心便松了,但他弄不懂李至慧的意思,先不吭声。
温棋久的神情让李至慧吃了一惊。
温棋久不知说什么好,不安地看向亭外。
温棋久闪到一边,让他们看不见自己,然后用手指将信的缺口一点点撑开。
第二天中午,温棋久等在李至慧家对面的树下。
温棋久很快明白,屋子里没有别人,她买点心是给自己吃的。
温棋久说话的时候,李至慧在使劲抽烟,烟雾把她脸上的神情模糊了。
温棋久收回眼光,茫然地看着李至慧。
温棋久一挣身子,似乎醒了。
温棋久因为自己角色的重要,在兴奋之余保留了不安。
温棋久迟疑地看着李至慧。
温棋久扭一下身子,想把烟扔掉。
温棋久挤了一会儿,先看清了那些牌子上的字,有走资派、右派、反革命、地主、富农。
温棋久喘着大气缓下脚步,边走边想着刘正大的信。
温棋久闭上眼睛,能感到一股湿热的气流从手指出发,跑过胳膊,在全身窜来窜去。
温棋久站在不远处,看见小门不时有人走出走进。
弄好这些,温棋久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儿。
温棋久,你爷爷,你爷爷。
温棋久想吃,又有些不好意思。
温棋久不敢吭声,垂了手站在一边。
温棋久的耐心快丢尽时,李至慧出现了。
温棋久不敢看李至慧,把目光收在眼里。
温棋久一屁股坐在地上。
温棋久想一想,选择了西门。
温棋久滑下窗台,想一想,又撑上窗台,才把他认定了。
温棋久又回到楼上窗边。
温棋久来到太保院后面。
温棋久喜欢知了叫叫停停,不喜欢这样一直响着。
温棋久松了口气,心想那瓶菜子油终于没有浪费掉。
温棋久转过身子,抬起双臂一步一步走回,回到树枝里去。
温棋久扑到门前,推上门栓,屏了气听门外的动静。
温棋久走到树下,掏出家伙撒了一泡尿,然后昂昂头抱紧树干,双腿一夹一夹上去了。
温棋久像一颗棋似的静着不动,看着他们一下一下拍手。
温棋久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插在牛粪里,然后走到路旁坐下,静静等着。
温棋久忙着的时候,会抽空想一想李至慧。
温棋久沿着河岸走了一截,不见散泊的闲船,便走回来,脱了背心向对面游去。
温棋久心里糊涂一会儿,突然就起了去看样板戏的念头。
温棋久想了一圈,自己对自己摇摇头。
温棋久把两个场面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突然发现记不起柯湘的脸。
温棋久心里跳了跳,使劲盯住男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