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荣幸参加这个“学术期刊与学术发展”研讨会,当然也很荣幸本人忝列《社会科学论坛》学术编委。为了论说方便,我还是以具体的《社会科学论坛》学术评论卷其中的一期(2009年第4期)为例,然后由此说开去,再然后适当兼顾《社会科学论坛》改版五周年以来的我个人的学术体认与总体观察。
刚才赵虹社长(兼主编)的发言中,说《社会科学论坛》无意办成眼下太多的核心期刊类的那样的刊物,我很赞成,但也不太同意他的一些说法,比如核心期刊发表的文章大都是正规的论文之类。什么叫“正规的论文”?那么在《社会科学论坛》上刊发的文章就不是正规的论文了吗?
大家知道,所谓“核心期刊”的称谓是怎么来的,且不说大家都“核心”了也就没有所谓的核心了,更何况很多学术刊物为了自身的各种考虑,拉关系走后门,所谓“跑部前(钱)进”,弄来的“核心”旗号,有意思么?更为严峻的是,等级学术、计划学术贻害无穷,国家级刊物就一定比省部级强么,无非就是垄断了更多的学术资源而已。或者应该换个方式问,那些所谓学术们是真学术吗?说得不客气了,很多所谓核心学术期刊,这个“学”那个“学”似乎面面俱到,只要你稍加认真观察,说不好听了就连我们本土的基本问题都没有搞清楚,更不用说问题意识和中国自身问题的问题史了。这样的知识生产和再生产,有意义么?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的郑永年教授曾经有个基本评价:“总体来说,中国在世界知识链上仍然处于底端。就是说,中国知识产品的数量极其庞大,但是附加值非常低。前不久,一些专家从中国各高校和科研机构考察后感叹道,中国科研人员的数量如此之多、他们所写的研究文章如此之多,都是世界上所罕见的,但遗憾的是,大多数研究人员都在重复地做低层次的简单的研究工作。这个现象值得深思。”〔1〕为什么我们的知识生产,就跟深圳的手机生产基地所宣称的那样是“山寨版创新”,而且还不以为耻反以...
(全文)李君如:准确把握理论热点不断增强主流媒体舆论引导力回顾改革开放30年以来意识形态工作就会发现,在改革开放每一个重大历史关头,都会出现一些来自境内外的“左”的和右的错误观点,力图通过媒体向社会广为传播和散发。这里,始终存在着争夺……
周志强:从文化认同到奇俗异观:新民俗舞蹈及其他12009年5月,杨丽萍用一年时间精心打造的《云南的响声》在昆明上演,一时之间,风生水起。接下来几个月的巡回演出,更是迎来一片赞叹之声。从《云南映象》演出之前资本的捉襟见……
周志强:《建国大业》:一场后现代视觉旅游《建国大业》终于公映了。在此前无数大片开演之前的广告宣传中,人们就已经看到了群星荟萃所演绎的种种“壮举”;而在平铺直叙的“大事记”一样的银幕前面,人们对各大偶像指指戳戳一番之后……
孙传钊:他们为什么告密?关于罗伯特盖拉特莱的纳粹研究1990年代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教授罗伯特盖拉特莱(RobertGellately)关于纳粹的研究取得多项重大成果。最初的成果是1990年代问世的《德国社会中的盖世太保:种族灭绝政……
周志强:网络“广场政治”的非理性缺陷在目前的中国社会,网络广场越来越被人们看做是一种对社会发展具有良好作用的场域。人们寄希望于这个场域中的社会舆情反映民意,体现民望,更能够表达民主意志,成为中国社会政治民主化的重……
徐贲:大国崛起和“中国认同”的普遍价值问题2006年11月,中央电视台播放了12集的大型电视纪录片《大国崛起》。这部电视纪录片对相继出现的九个世界性大国(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法国、德国、日本、俄罗斯和美国)的崛……
吴励生:我看《社会科学论坛》的学术品位和品格很荣幸参加这个“学术期刊与学术发展”研讨会,当然也很荣幸本人忝列《社会科学论坛》学术编委。为了论说方便,我还是以具体的《社会科学论坛》学术评论卷其中的一期(2009年第4期)为……
吴励生:俞兆平的学术旨趣与突破性研究近读俞兆平教授的一篇重要论文《越界的庸众与阿Q的悲剧阿q正传新解》(载《文艺研究》2009年第8期)和一部重要著作《中国现代三大文学思潮新论》(人民文学出版社2006年版),之……
周志强:天天春晚是喜是悲春节临近,不管你是否喜欢,各地春节联欢晚会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录制了。年年春晚,先期待后指责,悖谬地显示出我们对“快乐”的一种强烈诉求:过年,就意味着必须快乐!必须高质量、高水平的……
周志强:我们失去了“青年”在距离五四运动发生将近20年的时候,维新派的梁启超就带来了一个有趣的隐喻:新的中国应该是少年中国。从此,“老年”就与腐败、陈旧的文化想象相关联;而“青年”则成为崭新的、进步的、……
周志强:一句“媚俗”太简单“小沈阳”现象与市侩主义的小品文化在接受《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的时候,清华大学的肖鹰教授大力批驳“小沈阳”表演媚俗,是俗文化滥觞的一个代表。在我看来,“小沈阳”本来就不是精英艺术,本来就是以俗为乐、娱乐至死。这……
徐贲:极权统治下国民的四种“罪过”个人忏悔和政治责任的区别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K。Jaspers)在二战后为反思纳粹极权统治下的国民罪过写作了《德国罪过问题》,我们不妨用“德国罪过”的说法,把中国“文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