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舌尖之美味

　　7月20日，有幸跟随扬中市文联、作协来到了历史悠久的＂四圣故里＂陕西省白水县。几天时间里，我们一行在这里参观游览了陕西杜康酒厂、苹果示范基地、仓颉庙、林皋湖、云台山、尧头村……深深地被这座千年古冶、秦东名邑浓厚的文化底蕴所震撼，被关中人豪爽耿直、热情好客的性格所感动，更被白水的杜康酒、有机苹果以及各类传统风味特色小吃所吸引。
　　在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中，酒文化源远流长，传说杜康是酿酒术的发明者。我早年了解杜康酒源于曹操的诗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到达白水后，我们第一站参观了陕西杜康酒厂。进得门来，淡淡的酒香味扑鼻而来，＂醉＂人心脾。我们边走边听接待人员讲解杜康造酒的传说以及造酒的工序，不知不觉走到了原生产区域，在打开着一扇门的大房子内，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码叠得高高的＂土色砖块＂，散发着浓烈的酒香味。大家正在琢磨是什么东西时，讲解员告诉我们这就是＂曲糟＂，是酿酒的第一道工序，酒的品质好坏关键在此，曲糟是＂酒之骨、酒之魂＂。接着讲解员又带我们沿者一级级的楼梯下到了藏酒的地窖里，看着一只只数米高、贴有标签的酒缸，闻着醇美的酒香，大家还没喝，就已经陶醉其间。在一只1976年藏品的酒缸前，工作人员打出了用杜康沟中的天然泉水酿造的原浆酒让我们品尝。平时滴酒不沾，不胜酒力的我，看着大家喝完了，咂着嘴巴，赞个不停＂好喝！好酒！＂我也忍不住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小口，刹那间满口清香，那酒柔和丶绵甜、微辣、舒适的感觉，颠覆了以前我对白酒的认知。怪不得历代文人墨客与之结下不解之缘，杜康酒真不愧为是自带流量圈粉无数的＂贡酒＂＂仙酒＂。
　　第二天早晨，在宾馆自助餐厅，面对琳琅满目的各色早点，我不知取什么好，一位服务员笑笑盈盈端着刚出锅的、切成扇形状、外表斑黄的白色饼子出来，操作秦腔热情的介绍：＂这是刚出锅的锅盔，来我们这里就得尝尝，好吃呢！这里还有介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长方形木质的饼盘旁边竖有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陕西滋味，锅盔辣子。秦代士兵打仗用牛皮绳将墩饼穿起来，挂在胸前，既当口粮还能似盔甲般护身。＂我取了一块边吃边在百度上迅速查阅，原来锅盔有锅魁、锅盔馍、干馍、烙馍等多种叫法。一种传说锅盔因其外形似树墩的横截面，因而叫墩饼；另一种传说，唐代官兵在为武则天修建乾陵时，一名士兵怕做饭耽误工期，便将面团放入头盔中去烤，做成了饼，因而把这种饼称为锅盔。我喝着小米粥、溅着辣酱，仔细地品尝着内酥外脆、麦香特浓的锅盔，感觉它干硬特有嚼劲，有别于南方软软的面饼，别有一番风味。锅盔是陕西八大怪之一，是关中地区人民的传统风味面食小吃。白水人对锅盔的喜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坊间流传着这样的打油诗：＂白水锅盔靓又黄，外脆里嫩分外香。若是一日不去品，晚上心里痒得慌。＂
　　＂中国苹果看陕西，陕西苹果看白水＂。在去白水的高铁上，同行中的曹先生是位资深的气象工作者，出于职业习惯，一路上给我们普及白水的地形、地貌、降水、日照、温差等地理、气象知识，讲解白水得益于优质的生态环境，悠久的栽培历史，科学的管理方法，孕育出了白水苹果口味独特，使之成为＂中国苹果之乡＂。当车子驶入白水地界时，我们就看到了道路两旁，满眼是一行行套着或淡黄或乳白防虫袋的苹果树。7月22日早晨，天空下起了雨，气温大降，我们仍按原定计划走进了白水高新区、紧邻西北农业科技大学的白水苹果试验站——新农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苹果未来园，冒雨登上了观果台，观赏该园按照＂新思路、新管理、新技术、新标准、新农人＂的＂五新＂要求，建起的占地1050亩的以新品种＂瑞阳＂＂瑞雪＂＂瑞香红＂＂伊美＂为主的标准化苹果生产基地。一望无际的果园，那些即将成熟，沉甸甸压满枝头，圆润饱满的套袋苹果和绿叶相映成景，果香味随风雨飘散在空气中，令人陶醉。陪同人员告诉我们，到了十月份苹果成熟时，满树的苹果如同一盏盏红艳艳的小灯笼，这里的景色更为壮观、诱人。下了观果台，工作人员让我们进入了一处弥漫着泥土和水果清香的早熟品种果园，让大家去感受亲手采摘苹果的喜悦与快乐。随后，我们现场品尝了该园口感好、水分大、皮薄核小、汁多味甜，不同颜色、不同品种的苹果，特别是外观为绿色、果实表面有极少＂雀斑＂，香味浓郁、果肉细腻、酸甜适度的＂瑞雪＂，得到了大家一致的青睐。该公司李主任兴奋的告诉我们，8月份扬中白水苹果专卖店即将开业，扬中人可一饱口福。
　　24日清晨7点多，白水县文联潘副主席就开着车，来接我们去品尝白水的特色小吃—豆花。我原以为豆花就是我们南方的豆腐脑，可主人告诉我们，豆花是用上好的黄豆土法做成的，既不像豆腐脑那样嫩，也不像豆腐那样老，而是介乎于二者之间鲜嫩滑爽，煮而不散的一种豆类食品。车子从县城出发，穿过大街进入小巷，来到了一处标有＂山里情石磨豆花＂的农家屋。当服务员给我们端来南方人用来盛汤的、碗口约20厘米左右大大的蓝青花瓷碗盛的豆花时，个个都惊讶，这么一大碗吃得下吗？只见那大碗中，红红的一层辣椒油上零星的散落着碧绿的香菜，用勺子轻轻一搅动，凝成胶状的乳白色豆花迅速散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几颗油炸的黄豆夹杂其中，香味浓郁。我迫不及待勺了一口放到嘴里，那是一种滑溜溜、辣辣的、清爽悦目开胃的感觉。正吃着，服务员又端来了中间鼓起、黄灿灿的大饼，这种饼中间是空的，我们学着其他客人用刀剖开，往里面加入辣酱、海带丝、胡萝卜丝、黄瓜丝等，一口饼、一勺豆花，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中大家都吃到了碗底。饭后，我们问潘副主席为何要用这么大的碗给客人？他笑曰：＂碗大汤宽，牛喝马饮，关东大汉之吃相也！＂真可谓：大碗老碗碗碗香溢浓浓，秦味情味味味情意长长。
　　周树新